阿磐眼皮骤然一跳,下意识地攥紧大氅,腹中暗忖着,他大约要说,“主人怎能与一个营妓饮一壶酒。”
但年轻人冷肃着脸,蹙起的眉头叫他没有再说下去,原本苍白的脸看起来愈发没了血*,被气着了又咳了好一阵子。
赶车的人连忙将持弓的人拽了出去,“孟兄!不要再说!”
原来持弓的人叫孟亚夫。
车里的人通身都是上位者的不怒自威,此刻只是一言不发,就令孟亚夫再不出声,低眉把酒囊递给了她,这一路就再也没有进过车舆。
阿磐抱着酒囊,初来乍到的,也不敢说什么话,只低低地喊了一声,“主人。”
这便依言仰头饮了下去。
中山的酒没有魏人的烈。
这一口顺着喉管吞咽,五脏六腑顿然都火辣辣的,辣完之后便开始暖了起来。
那年轻人又咳了几声,很快阖上眸子,恹恹地朝赶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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