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再有一把利刃再似今夜一样刺来,她仍旧没有二心。
她仍旧会如是夜一样,仍旧在剑锋刺来之前,先一步挡在那人的身前。
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地往下淌,肩头的伤口钻心地疼,约莫早就崩开了,但夜*朦胧,那人只需这一味药,旁的是不必看见,也是不必知道的。
从雾掩韶光,枯灯燃尽。
至曦*乍现,天光大亮。
那人方才起身,自顾自要了冷水汤沐。
阿磐早已筋疲力竭,此刻趴在地上,极力撑起身来,裹紧了衣袍,抬头朝那人示好,“大人好一些了吗?”
那人阖着眸子,没有说话。
大抵是累极也乏极了。
阿磐鼻头一酸,仍盈盈笑着,“奴去给大人做药膳吧。”
那人不说,她便越发小心地说话,“奴见山上有株木兰,开得正盛,大人愿不愿尝一尝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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