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爱人,偏执成狂让人心疼。
苏尧忽然抬手环住那人的脖子,微微抬头,在那人正低头看她的严肃唇角印下一吻,并不说自己梦见了什么,只简单道:“阿霖,我爱你。”
那人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冲昏了头脑,原本专注盯着她看的黑瞳忽然错开了她的视线,耳朵已经烧红了,却还嘴上不服输,举起一小碗儿的汤药道,“就算贿赂我,该喝药还是要喝的。”
苏尧撇撇嘴,抬头一饮而尽。
她这些日子睡睡醒醒的,记*也不大好,分明是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喝过汤药,经管这事的重任自然而然地便落在了叶霖的身上。
他们已经从平溪出发几日了,距离雁苗两国边境却还很远,叶霖连一个内侍都没有带——刘内侍是不然不能带的,若是连刘内侍都走了,那简直是摆明了皇帝不在平溪,消息一传出去,指不定又要出多少乱子。思量之下只带了徐慎言,沿途还要根据苏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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