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旦撇开脸，他突然想起来件事情——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闻言，幽荧指了指自己胸口处别的徽章，回答，“幽荧。”
“幽荧？”撒旦低声喃喃重复少女的那两个字，他本来也想告诉她自己的名字，但是想起来似乎幽荧已经知道自己名字了，于是闭口不语。
沉默。
撒旦俯视着比自己矮很的少女，他不知道该什么，但是也没打算离开。他绞尽脑汁地想要从脑海里搜寻可以的话，浮现出脑海的却尽是有关杀戮，毁灭的语言。
男人不话，幽荧却出声了，她轻声道，“抱歉，我要去沐浴了，如果有其他事情，有时间再吧。”
“沐浴？你要换衣服吗？”撒旦皱着眉头，“话你能不能别穿裙子？起来怪里怪气的。”
“我衣柜里没有裤子。”幽荧回答。
“裤子啊，我有啊。”撒旦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上扬出个愉悦的弧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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