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消耗他自身的力量，还会削弱他的上古之力。
换做以前，根本没有哪个上古神会这么做。
“成功了吗？”
“他会成功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那等着，不知过了多久，漩涡再次出现，一道残影消失在两人眼前，朝着灵界的方向奔去。
“成了。”离泽松了口气，“是灵尊有消息了吗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灵界上空，波动出现，等众人再出现查看时，却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白锦书抬眸望着那处方向，眼底亮起一道光亮，“是不是晚儿有...”
“有什么？”
“木晨？”白国公反复揉搓着眼睛，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。
可惜苍木晨眼中现在只有白锦书，两人目光相对，白锦书瞬间红了眼眶，一点点眼泪掉落，积攒了九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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