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切切实实地危险,不同于林谨炎,面对坦率狂妄的冯昭,他们两人又在某些地方如此相像时,季方深感危机。
再者,这个人是县令的儿子,他能轻易做到自己做不到的,他几句话就能保护阿慈,而自己、却总是想着先忍让。
让手无寸铁的阿慈忍让,让她受了不少委屈。
季方觉着自己很无用,虽然他一直强压着这种感觉,却无法回避它的存在。
他一直等着秋闱,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,是他带着阿慈脱离这种窘迫境地的唯一稻草。
傅惟慈麻木的耳坠带着丝丝微痛,不知为何,她能感觉出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大的男子正向自己袒露内心的软弱。
她抬手抚上他的背,将下巴抵在他倾斜下来的肩上,轻声安抚道:“好,我绝不冲他笑,绝不多看他一眼。”
今日夜里,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睡,傅惟慈觉着自己和季方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,正在解决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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