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脸上都贴着纸条,季方和她并肩站在账台内,遥望着不远处笑得最欢畅的宁娇,低声道:“最近......你的取悦对象似乎从我变成了娇姐,我这么快就要在你这儿失宠了吗?”
傅惟慈抿唇还是忍不住笑意,猛地用额头撞向他的额头,低声道:“你何时得宠过?本姑娘还不曾宠幸过你。”
“娘子不公平,淸倌儿也是倌儿,你怎么能嫌弃没肉的汤呢?”季方抬手揉了揉她额头,好笑地露出两排白亮亮的牙齿。
傅惟慈用额头顶了顶他的手掌,笑着反驳道:“没肉的汤不算汤,好歹得是熬了几个时辰的高汤才行。”
季方被她逗得不住地笑,看着那头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,低声揶揄着:“娘子,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大赌伤肾?”
“伤......”她犹豫了一瞬,顺口胡诌道:“因为玩牌时你的荷尔蒙会忽高忽低,长久以往,你的激素水平就会忽高忽低,时间久了自然伤肾。” <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04635/134374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