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惟慈把箭矢攥在手中,双眼好似一汪湖水,幽深沉静,半分涟漪都没有,素手一转,便将箭头对准了自己。
这个箭头可不简单,明里能把人的骨肉刺穿,让人死于非命,暗地又能积毁销骨,让人淹没于被唾弃的口水中。
冯老太太见她低眉敛目地模样,心思多半都飘到这冷静的姑娘身上,果然是老夫人的血脉,一举一动都像极了。
傅惟慈捏着冰凉的箭头,翻看着上面的痕迹,当一排编号映入眼帘,她眸光一沉,咬着下唇道:“祖母,这箭、是衙门的。”
朝廷的箭都是有编号的,而且打头都是地名的首字,这只箭是梁县衙门的没错。
冯老太太咽下心底的吃惊,一只手飞快地捏着佛珠,凝眸思虑着此事的蹊跷。
用的是衙门的箭矢,此人定和衙门有所关联,能和衙门扯上关系的人不少,可唯一和小慈结过怨的只有夏家的姑娘。
上次小慈阻拦了昭哥儿定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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