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方轻笑两声,端着酒杯不落座:“今日不行也得行,您和傅尧都是阿慈的至亲,我身为阿慈的相公,感激敬重之情乃是应当。
另外您年少便入沙场,钦佩敬仰之情油然而生,我敬您三杯。”
又是三杯,薛之孟的脸*稍稍好看了些,他骨子里不喜文官,这群装腔作势的人总对他们武官挑三拣四的。
也不想想是谁驻守边疆,保家卫国,自个儿一阵风就能被吹跑,就仗着成天围在皇帝身边,左一句进谏右一句谗言。
看季方态度摆的端正,他也不好再为难人家,往后万一真的出息了,小慈的后半辈子还得靠人家呢。
季方痛痛快快地喝了三杯酒,薛之孟借着酒劲儿跟他说起许多沙场上的事。
一时间话匣子打开,不自觉就勾肩搭背起来,没了之前的生疏和挑剔。
薛之孟看季方醉得睁不开眼还立着耳朵听自己说军营中的事,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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