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如此想的,真垫脚,傅惟慈也不能踩下去。
衙差放好小凳子,毕恭毕敬地道:“冯少爷在牢里等着两位,说是您要是嫌弃里面阴暗潮湿,把人挪出来也成。”
“不必,我亲自过去。”傅惟慈目光平视着县衙的大门,黑暗中朱红*的墙壁煞是可怖,干枯的树枝在夜*下孤寂又恣意,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感。
只是这些她都不怕,曾经夏成龙死时的惨状,她未错过一丝一毫,又如何会怕区区县衙的大牢。
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可傅惟慈着实没料到,先对付了夏成龙,如今又要对付他的女儿,她上辈子同夏家这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?
县衙大院里燃着几盏灯,照亮一方天地,衬托的老树枯枝愈发形单影只,红袖跟在后面,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响动。
没了夏夜的蝉鸣鸟叫,月*映在墙根的雪堆上,素白一片。
季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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