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云,你身上有伤,躺下再说。”战风渊用力一提一压,牙队丁燕云就被他重新按回了床榻上。
“将军。”丁燕云自觉有愧,不敢以这个姿态面对战风渊。
“事情经过到底如何?”
遂将怎么赶回宣城,路上怎么遇到货郎老丈,又怎么被拦住,误信对方饮了一口水后昏迷被刺一事,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将军,”丁燕云拉住战风渊的手,痛哭道:“属下是见老丈旱灾下生存不易,起了怜悯之心,才帮他去捡滚落到地上的货物,是属下辨人不清,属下该死。将军该如何惩罚,属下都认。”
传信使,极少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,就是山匪也不会对这类人出手。
丁燕云当差十二载,从未遇到过危险。
失去警惕心很正常,何况,对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丈。
“先不说这些,燕云,你受伤醒来后,可有见到其他人,周围有什么异况?”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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