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瑞雪重重的点了点头，一字一顿的重复卢楠的话：“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！”
卢楠看着韩瑞雪水嫩嫩的小脸，话锋一转，道：“不过说心里话，姐姐我是真佩服你啊！”看着韩瑞雪平时软绵绵，偶尔发脾气也是小女儿撒娇的样子，卢楠实在是想不到，韩瑞雪居然不动声*的就将两个人给杀了，而且一点都没有脏了手。
她刚刚虽然宽慰韩瑞雪，可是就算是放到她的身上，她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干净利落、心狠手辣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这样啊！”韩瑞雪被摆了一道，将脸埋在了卢楠的肩上，轻声的道：“我从看到韩刘氏跟刘德福的那一刻，就想杀了他们。我从来没有像当时那么想杀人！后来打断了刘德福的腿，我就想，如果他们不再来找我，我就放过他们。可是他们居然还来，居然还敢威胁我！”她一边说话，一边默默流着泪，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卢楠轻轻擦着韩瑞雪的眼泪，却一句话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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