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七分感动和三分想念,女人往往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才会乐忠于撒娇。
严景致一时搞不清她是被自己胡渣都弄痛了还是本身的伤痛了,不过对这个长久被埋在土里的称呼挖出来高兴。
“哪里痛了?”就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,比当时哄袅袅还温柔。
“嗯。”聂声晓笑了,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,其实哪里还痛,他们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还给住最好的病房,折腾地这身体都不敢痛了。
“到底哪里还痛,我去叫医生过来。”严景致开始在她身上一阵乱摸,着实带着点着急。
聂声晓抓着他的手,“不痛了不痛了,我骗你的。”严景致比她年长五岁,这个年龄差让她在上大学的时候便备受他呵护,往常的这种情况也不少见,她只要一喊不舒服,严景致便上天入地地讨好她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聂声晓突然想起来,大晚上的跑来这里未免有点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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