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退缩了,直到在一次合作中遇到了刘孜饶,他恰好是酒店爱好者,喜欢寻欢作乐。
所以我以免费帮忙为由,请他多多去关照阳信,如果时机合适,他也可以拍几张她的照片给我看。
从刘孜饶口中得知,她虽然只陪酒,不越了其他规矩,但是依然是酒店红牌。我听了总算有些安慰,是因为她没有彻底的掉入淤泥,还是因为她是红牌?
我不得而知,虽然我动过要把她带离泥沼的念头,但我最终还是打住了。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并没有资格去干涉她的人生,所以我只打算一直静观着她,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会拉她一把。
没想到,需要她拉一把的,反而是我。
我妈本来精神病已经有好转了,可是她又渐渐出现了肾衰竭。
我在医院中心做了匹配,发现一个“叫”阳信的和我妈匹配。
当时,我只是以为同名同姓,心里还苦涩的觉得,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缘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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