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餐桌边，顾思嘉看着那份他的诊断报告，霎时间觉得天要塌下来。
“是一种心理障碍，叫作双重人格。”靳若尘在她身边温柔地解释着，“相信我，杀害妮妮的不是我，是那个人。”
顾思嘉知道，他是怕再吓到她，所以一字一句说得愈发柔软似水：
“你别怕！”靳若尘握着她的手，说嗓音平静，显得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，“从那天我被检查出来患有这病，爷爷就请了国际顶级的心理医师专门给我治疗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可不管他如何放低放淡声音，顾思嘉已然陷入深深的恐惧中，呆滞着一动不动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靳若尘有些怀疑自己告诉她这个秘密到底正不正确。
而下一秒，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已经瞒了她不少秘密，她的身世，自己的病情。
既然他不能告诉她前者，就坦白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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