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咖啡厅，常年承包林氏大大小小的下午茶和加班点心，因此对于扶摇这位小金主可谓是相当熟悉了。
“扶摇总来了，今天还是老样子？”
“哎？这不是您男朋友吗？倒是好几年不见了。”
瞧瞧吧，在公司附近就是这样，遍地都是熟人而且还是知道不少的“熟人”。
“只是朋友，我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我和她一样，谢谢。”
初初照面，商练便确定下什么，最不起码那位小学弟还只是刚刚入门？距离进阶升级怕是还远得很。
“说吧？”
“上次被抓进去的那些人放出来了，他们现在变得歇斯底里，目前……”
“政府以及各种投诉平台均收到不少关于林氏的诸多投诉，上到偷税漏税、消防设施下到待人接物态度恶劣，总之能用得上的法子都用上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商练也有些无奈自嘲，他也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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