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难为他老人家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。
更难为他憋了一头的汗。
他擦擦额头上的汗,把放在桌上凉了一半的药端起来,心想:原来是打算逃过一劫,还是逃不过。
然后面*难堪的把药一饮而尽。
等到碗里空了,他决计不再多留——每日这样五六碗药一灌,还有什么神气,命都先去了半条。
遂留字条一张,然后从后山抄小路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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