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宛箐脸上挂着残破的笑,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,她嘶哑着说:“我丑吗?我很丑吗?你说啊!我丑?!”
随后她嚯地站起来,大笑道:“她们都说我是邺京最美的大家闺秀,你竟然说我丑?你不想要命了是吧?难道我还不能找人随意处置了你的贱命不成?!”
“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,小姐饶了奴才吧,是奴才最贱,奴才罪该万死,小姐切莫动了怒气。”喜婆额头直直地磕着地面,可是手背上却突然低落了什么水,她细一看,居然是那浓黄的脓水,她立马吓得去擦,抬头一看,沈宛箐真对着她笑,那脓水就从她的头顶流下来。
可过了一会儿,沈宛箐坐回了妆奁前,对着镜子做出顾影自怜的样子,可是在喜婆看来,却无比怪异,比东施效颦、里丑捧心看上去还要诡异,像是被什么妖魔附身了一般。
喜婆终于是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,魂亡胆落、夺门而出了,仓皇地好似外头又豺狼追赶。
沈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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