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顾二伯回到金针堂,问起下午出诊的事,他已经听花堂嫂回去说在吴家小妾看诊,被老妈子冷待。
顾沐云笑着道:“没事的,这才多大点事,只要我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。”
她倒关心起顾家这一天又是什么情况。
顾二伯说反正翻几十年里的老话,再加上各处都是糊涂账,要想弄清楚还不知道何年何月。
还有一件事也吵得厉害,那就是房契要分到各家,还得到县衙*一大笔税,这钱谁给,各家的房契又得怎么分都是事。
顾二伯虽然口中说着麻烦,脸上却没有太多焦急,这样一闹很好,至少今年修缮房子的钱不用给了,那可是五两银子。
只要房契一下来,西院就会全部重建,终于可以住新房了。
因为跟严风舟约好还要帮忙扎针,第二日顾沐云一早又去了杏林堂。
照例先看金水,这一次看见他已经坐起来了,顾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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