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些建筑和生命都是凭空出现的？”
“不，他们的来历很复杂，虽然说尤古多拉希尔曾经得出过结论，整个数据世界从整体上看其实并不遵循质能守恒定律。这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一件事，每隔一段时间，都会有来历不明的生物与建筑凭空出现在鸿沟战场上，他们就像这些生命一样，充满了对于病毒种的憎恨……”
“听你一说，我怎么觉得更糊涂了？”苏行眉头微微皱起，总觉得他说的有些玄乎。
“你所看到的，未必是真实的一面，记住这句话就行了。”
“喂！”
接下来的一小段路，不管苏行怎么叫他，苏白都一声不吭，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他们几乎穿过了整个集市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逐渐变得稀疏，“那儿就是出入境管理处，我带你去见见杜松子处长。”
出示了证件之后，守在门口的矮壮门卫立刻拿起步话机通知了里头，没过多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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