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地一声，有一滴冰凉的冷汗，从老管家的额头滑落，受着地心引力的惯*，一路从脸颊滑过下巴，砸到了已经冻得没有知觉的脚上的冰花上。
然后瞬间被冻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珠，折射着老管家不断抽搐的腮边，像是谕示着某种不平静。
“......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，我也绝对不会说出你想要的东西。”老管家沉默了很久，仍然这样地说，“你有你的坚持，我有我的信仰。就算今天折在你手里，我也认栽。但是不该说的，我是一个字也不会吐的。”
“是条汉子。”裴修欣赏地点点头，公允地说，“也是，能在简维德手里活这么多年，有些原则不抛弃，是活命的根本。”随即，他又很快地说，“但是，我也没有要拷问你的意思，老人家、你是不是误会了？”
“误会？”老管家笑着摇摇头，抬起下巴第一次正视起眼前的人，“裴大少，你想多了，我的‘不会说’，是各方面都不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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