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听到王凡说要谢他，很是纳闷，问道，“王凡，我谢你什么啊？”
王凡一下坐直身子，说：“刘院长，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，我帮你把秦医生留了下来，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么？”
王凡把刚才在办公室的事情给刘正讲了一遍，然后说：“刘院长，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谢我了吧。”
没想到刘正不但没谢王凡，反而说：“王凡啊，你这是典型的挖墙脚啊，你明知道秦医生在中心医院的情况，一个月之内怎么可能有什么改变，从秦医生来开始，每次手术病人家属一看到秦医生年轻的模样，就要换医生，你说说看这可怎么办？”
王凡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刘院长啊，你说如果是你，一个月只有一台手术，拿着一个月上万的工资，你还会辞职么？”
刘正干脆地回答说：“当然不会了，秦医生现在不就是这样啊，那她为什么还要辞职啊？”
王凡喝了口水，说：“是啊，你看我这挂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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