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什么故意的？”听着程雨晴的问题，王凡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。
“别装了，王凡，刚才我都看到了，你还一直偷笑，你绝对就是故意的。”程雨晴非常肯定地对王凡说。
看到程雨晴的模样，王凡将手指放到嘴边小声说：“嘘，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，他徐大公子不是喜欢炫耀么，那我就给他炫耀的机会啊，嘿嘿，今天一定让他大出血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市政广场不说话又是怎么回事？”程雨晴有些不明白地问。
“呃……其实我当时只是没睡醒而已，不想搭理他，像这种跳梁小丑，只是来搞笑的罢了。”王凡解释说。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程雨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，然后意味深长地对王凡笑了笑，“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坏的啊。”
“这还叫坏，还有更坏的呢。”王凡心想，感觉时间不短了，王凡朝程雨晴说：“我说，大姐，你拦着我这么久了，是不是应该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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