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是自己病了?
晃动的油灯灯影变幻不断,杨友安不敢乱瞅,生怕看到些不愿看到的东西?耳边的幻听还在,杨友安心跳的更加厉害,反反复复听了数遍,似乎想起了什么?
这幻听的声音,是一位女子的声音。杨友安回想所认识的众人,一一对号,却是幼年的秦女声音!
杨友安脑中又浮现了秦女,想着今日秦女下葬的情景,以及孤零零的坟头儿。一股冷汗顺着杨友安的额头流到了眼睑,又模糊了视线,僵冷难熬的杨友安仿佛听到了那座孤坟传出了声音:“我好冷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一夜不安,杨友安思绪过度,昏睡了过去。
次日,杨父在院内未见到杨友安,于是进屋催促起床。却见杨友安盖着一层湿被子,枕头、褥子也全部湿透,顺着木床床腿正在淌水。杨父一惊,喊他不醒,伸手一碰他的脸,格外烫手。
杨父心一慌,当即掀开了湿被子,将杨友安从湿床上拖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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