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安问道：“陈伯，燕教授下次来做实验是什么时候？”
陈伯想了想，回道：“应该是后天，不过要等到半夜。”
“半夜？”
“那燕教授的实验要持续多久？他什么时候离开呢？”
陈伯回忆了片刻，说道：“很快，最多半个时辰就回去了。不过，死囚犯会待到天亮才会被带回牢房。”
康少成问道：“陈伯，燕教授的实验，你看到过吗？那些被带来做实验的死囚犯，怎么样了？”
陈伯摇了摇头说道：“没有。”
杨友安说道：“康局长，不如我们去一趟恳仁大学，见一见燕教授。或者可以找到苏莹莹。”
杨友安心想，借助康少成的局长身份，拜会燕教授，更加合适一些，以警方办案为由，一定不会被人阻拦。更何况，杨友安自己也是去洋私塾，对洋私塾完全陌生，且不说能不能找到燕教授，就连洋私塾的门朝哪边都不知道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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