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车上神奇地有些沉默，纪行舟像是思索着什么心事，而路清泽则沉迷于相机中的照片，挑挑选选。
刚刚老**入镜那段一时拍的起劲，忍不住多按了好多下快门，这会儿来来回回，一时间有些无法取舍。
挑了一会儿照片，路清泽从相机中抽回注意力，随口问起纪行舟刚刚的事。
“纪老师。”
纪行舟手握方向盘，轻轻应了一声，“嗯？”
“刚刚你和那个老**聊了那么久，都聊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纪行舟沉默了一会儿，心念一转，又继续开口。
“老**只是问，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们两个？”路清泽心思都放在相机上，只觉得这问题有些莫名，“我们两个还能是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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