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最终，顾铮动了动*感的薄唇，声音夹杂着一丝冷酷的威胁。
“如果你敢做出一点伤害颜颜的事，我直接废了你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，你大可试试？”
第二人格的顾铮声音郑重，坚定不移：“放心，我与你同样深爱着颜颜。”
“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”
顾铮粗粗地吐了一口气，明显凸起的喉结在滑动：“好。”
第二人格的顾铮邪气地笑了起来，满满是愉悦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顾铮沉默了半晌，声音低沉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慢慢地，慢慢地。
他眼睛闭上，身体在微微抽搐着，从喉咙里溢出了一道沙哑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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