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师姑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红笺却不冷不热地反应淡漠,觉着这丫头未免不知好歹,还待说话,榻上的孙幼公开口道:“好了。你们几个先回去吧,小红笺留下,我有话问你。”
连新结丹的徒孙丁春雪都打发了,却单独留下红笺问话,怎么想都有些不寻常。
红笺登时便明白了,师祖要问的必然还是简绘那事。
怎么办?将对师父闫长青说的话对着师祖再说一遍?还是学了盈师姑投其所好撒娇蒙混过关?只要一想盈师姑方才那模样,红笺便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屋里只剩下孙幼公和红笺二人,孙幼公不动声*地望着红笺,直到红笺面露不安叫了声“师祖”,他才慢腾腾端起茶盏喝了口茶,开口道:“现在这里没有别人,你将宗门秘境里发生的事如实给我讲一讲。”
果然来了。
红笺不敢怠慢,先恭敬应了声“是”,话到嘴边心中一动:“他为什么要强调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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