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!”
云中鹤刚才还端着些架子,现在一看路安宁站立不稳的摔在地上。
也顾不得别的,几步跑了过来。
路安宁捂着发麻的脚踝,瞧见云中鹤跑来,哭的更凶了。
人就是这样,只有自己的时候就*着自己坚强。
可一旦有人可以依靠了,所有的委屈害怕都会化成眼泪,倾泻而下。
云中鹤蹲下身就扶住了路安宁,顺着她的手看去,眼瞳一冷。
作为医者,他很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当即就脱下了路安宁的绣鞋与绣袜,露出里面的小脚来。
经过路安宁强撑着走路的摧残,脚上的伤早已不成样子。
脚踝已经肿的老高,上面已经红肿充血,隐约有发紫发绿的倾向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路安宁也顾不得说,只抓着云中鹤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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