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刻钟之后,人偶连续吞噬了五十三个浮球,丝绳已经被完全拉上来,又变成了轻飘飘的样子。那个面*依旧灰白的人偶也不再动作,被冯逸珍塞回自己的背包里。
“这些无助的怨念继续留在水里也没有什么希望,但是我们可以把它收集起来。其实,我们每个人都和这些怨念一样,不论活着还是死去,都根本不可能去掌控自己的灵魂,只能顺着它的方向走。”
回农家院的路上,阚东刚一直在思考冯逸珍的话,好像很有哲学意味。但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只是,这个事实冯逸珍知道,别人、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世人从来没有想过。
冯逸珍走在前面三四米的地方,一边走,一边把丝绳卷起来,就像是主妇们把毛线缠成圆团一样。阚东刚,卡着他双手慢条斯理的动着,虽然看不见脸,但是可以想象到他一定在笑。
越想,阚东刚的脚步就越慢,他的直觉告诉自己,此刻,他应该朝相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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