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姓客人还放下一贯的定钱,虽然这件师傅需要慢工细活,但两贯也太高了,裁缝想还给他一些,客人却已经出了门。
裁缝跑出去的时候,只看见这位客人的背影,在胡同里一转就不见了,唯一的印象是这位瘦巴巴的客人戴着一顶白*的毡帽。
这年头,哪有不上*就戴头上的?
除了孝子哭灵,没人会戴一个白帽子。
裁缝摇头感叹一句,就赶紧回到店里。
钱当天就送回到家里,这两贯钱可不是小钱。
此刻,裁缝看着刚刚关上的门,有些愣神儿,门栓是落下来的,难道是自己眼花了?
门从来没动过?
不远处药店里的坐堂大夫就说过,连夜赶工容易伤肝,肝火一上来,视力就会受影响。
裁缝想到鹤年堂的那位坐堂二十多年的大夫,心里安定下来,一定是这几天连续熬夜,上了肝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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