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的声音安静祥和,特别是叫苟文生名字的时候,他总会生出几分亲切感,在这位和母亲年龄相仿长者面前,他总是很难公事公办。
关于盟友的说法,苟文生记得,不过当时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指在学术研究的道路上,此刻对方再次提起,他反而有些迷惑了。
见苟文生不没有出生,周总绵软中带着坚毅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我们解决抑郁是为了让人们的生活质量更高,你们治疗心理障碍患者同样是为了这个目的,这些都是有意义的事情。
不过,从长远的角度来看,对于人威胁最大的不是病痛,人活一世,短则数十年,长不过百载,从出生开始每个人的方向都是一样的,不论富贵贫穷,死亡都是终点。
古人说,人过五十而知天命,我年轻的时候,和你一样,总希望在学术上能狗突破前人所不能突破的,或者是做到别人想做而不敢做的。
过了五十岁,我慢慢地开始明白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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