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儿子返回京城时,她的镣铐并没有被解开,那个看守并未真的沉眠,也没有离开,只是开始有正常的睡眠了。
在这个入侵者沉睡的时候,她会临时成为自己。
她能够感受到儿子浓浓的情感,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,她很感动,却不敢轻易表达,因为眼前的自己还不是真正的自己。
她担心,儿子真的对自己百依百顺时,那个脑海中的入侵者会对儿子做些什么。
这种痛苦她能承受,毕竟三十年都过来了。
可是看到儿子眼中的疑惑、不解、落寞的时候,她感觉心在流血。
直到那天,看到在湖上划船的两个人后,她忽然间感觉心中有股特别的力量升起,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。
当晚,她就开始了第一次反抗,或者说是一种决斗,结果很出人意料,那个入侵人格竟然屈服了,或者说是避让了。
到天亮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20708/202800_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