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水香浅淡，遇冷清冽，遇热醇厚。一个人用便是一个味道，混在檀香里不易察觉，细微之处，更是寻常人分辨不出。可沈宁昭自幼身子不好，却对气味天生敏感，又几乎是被云霜用药灌大的，学了不少东西。
她仰起脸，盯住顾池宴的眼睛，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可言语冷然：“漠北严寒，出不了上好的沉水香。不过，想来顾总督，比起香料，更在乎马匹与粮草才是。”
顾池宴闻言呼吸一顿，眸*微闪，眉间那肃杀之气顷刻间便起了。
两人就这样对峙着，空气微滞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向来如此，点到为止，双方都是执剑之人，彼此心知肚明却不能轻举妄动。
沈宁昭恢复了常*，扬了扬嘴角，道：“比赛马上开始了，顾爱卿同朕一同前往吧。”
“遵旨。”
露天的草场上，日头渐渐大了起来，蹴鞠场上的人继续奔跑，挥汗如雨。男子的力量与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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