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，他还能心平气和站在此处多少还是抱有侥幸。
只是侥幸的到底是什么？
谢衍不敢问也不敢期待。
他怕。
他怕真的是她，又怕不是她。
“当年留在乌水镇的义军已经全被你处死了吧。”
他神*看不出问题，近乎是轻描淡写抛出这么一个陈年的话题。
虞初眉峰微动，当年的真相如何，她自然一清二楚。
而现在，正面临攻打雍都的关键时刻，羊毛早不提晚不提，偏偏提到当年的事。若是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，虞初是不会信的。
她抬头，神情无波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谢衍笑，*近她，“我倒想问，不该是你要说什么吗？”
“虞初，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？”
虞初淡笑，“你要什么解释。”
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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