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夜雨淅沥，滴滴答答地响。
慕风衍默了片刻，淡声道：“覆水难收，段无洛，我们不可能再回得去了。”
寒意上涌，一寸寸冻结住他疼痛不已的心。
段无洛脸*煞白，染血的嘴唇却显得越加殷红，看起来凄凉而渗人。
“覆水难收……覆水难收……哈哈……”
他哑声喃喃着，指尖用力扣着剧痛的心口，笑得浑身都在发抖，眼底血*翻涌，仿佛下一秒就会流淌而出。
是啊……师父若真有一点点回心转意的心思，又怎么会一直以来冷眼瞧着他沉湎痛苦，却始终不愿意泄露真正的身份呢？
他从一开始就要与自己划清界限，就如当初他死前所说那般。
一刀两断，死生再不复相见。
慕风衍暗暗深吸口气，收了银针起身*要离开，让他独自冷静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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