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钥匙出门赴约。
酒吧里,两个男人找了个角落,各自低头喝着小酒,诉说着自己的不顺利。
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贱,一个初恋明明都把我甩了,我还不要脸的想要往上靠。”
季牧远越说越窝囊,一口酒入肚,苦涩蔓延。
沈行之也好不到哪里去“以前不结婚家里催,好不容易结婚了,老婆整天给我脸*,我这还不如你呢。”
季牧远扑哧笑出声,当年听见他领证也是把自己给雷到了,大院长大的孩子,他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一个,结果也是最先结婚的那一个。
谁能想到人家还是自己追到手的,不得不佩服,“你是有两把刷子的,回头教教我怎么追女孩子,我也加把劲,争取早点把她娶回家。”
季牧远很长情,一个钢笔用了十几年,用坏了也不舍得扔,说是初恋送的唯一的礼物。
其实压根不是送的,是季牧远厚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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