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闺房,我心思复杂万分,翻来覆去也睡不着,脑海中一遍遍盘旋着刚才之事,心里堵塞难耐,烦躁得紧。
五年前,父亲是单父县县丞,我们全家住在砀郡单父。
一日,父亲忽然带回来了一位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,他伤势很重,昏迷不醒,把我吓坏了,父亲赶忙请大夫来救治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人是砀郡郡守孙浩全,微服私访体恤民情,难得一见的好官,却遇上不长眼的黑心抢匪,生生被砍成重伤。
当时,我就在想,遭此横祸后,他还能保持初心吗?
孙郡守在我家足足躺了半个月,本县县令也来过多次。
我给他送药时,隐隐发觉他眼神有些异样,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,他见我来,立刻敛去,换上一副亲和的笑脸。
孙郡守回去四个月后,父亲忽然接到升任的通知,由县丞升至郡丞。
原来,孙郡守感恩父亲,又值郡丞调至秦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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