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回马车吧,正好老奴也有要事,要与侯爷和殿下商议。”
……
红袍子缓缓褪下,浓郁的鲜血顺着肌理缓缓滑下,结实的肌肤凹陷三道爪印,犹如山丘里的沟壑,深而见骨。
盆里的血水深了一层又一层,舒诺拿起白*绷带,缠绕上刚用针线缝合好的肉块伤口,听贾公公不紧不慢地阴柔说道:
“宫里来信,说那位的病情越发严重,随时有驾鹤的可能,按理说依侯爷现在的病情不宜商讨这些,但老奴还想问一下您的吩咐。”
楚江夙一腿弯曲倚靠软枕上,微阖双目任由舒诺为他处理伤口,听了贾公公的话有些不耐烦道:“这没什么好吩咐的,你不是说飘飘是太子么,既是太子,就子承父业,若有人敢拦,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果然,哪怕智力衰退至三岁,楚江夙依然是楚江夙,舒诺垂下眸,继续为他包扎伤口。
贾公公似料到楚江夙会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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