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对晚照无声消失的行为略有不满,舒月却也懒得追究。
她才不在乎晚照都做些什么,被闻鹤打量几眼后,她不卑不亢地说:“赏了她的玩意便是她的东西,她想怎样处理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她给的东西又不是御赐之物,哪有不能典当、赠人的说法。
闻鹤原本的不满又添进去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,原以为舒月待晚照不错,是因为觉得离京前折腾的事情对她心存愧疚。
但现在看来,这人纯粹是脑子缺根弦,对很多事情都毫不在意。
闻鹤终于忍无可忍,抬手戳下她的额头:“哪天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。”
舒月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出这种奇怪的误解,翻了个白眼之后,把视线重新落在早就走到他们面前,却不敢说话的妇人身上。
他们两人的穿着并不朴素,身后更是跟着辆能彰显身份不凡的马车。
这样的贵人从不会低头俯视在泥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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