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者之间的区别,她自然明白。
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也就是说,他真的有可能会失去一切。
她不觉讶异,怎么会呢,陛下对他这样信重疼爱,他自己又从来聪敏严谨,没有一丝可以指摘之处,不久前更在云州立了大功,谁能让他失去一切呢?
她心中颇为担忧,追问:“什么叫‘还没有’?”
他却没有正面回答她,在黑夜中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才道:“以前,我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。无论什么,有也罢,无也罢,都不要紧。现在,却不同了。”
她不由得抬头看向他,胸口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动起来。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听他往下续。
他却将话锋一转,道:“即便对于倾家荡产的赌徒,我也不觉得那样荒唐了。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。”
苏渔听他说完,却是愣了一会儿。她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,唯觉心头的不安,隐隐又加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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