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将他折在掌心、锁于心间,她想得到他的全部,一丝一毫也不分给他人。
她倏忽想起一个词:金屋藏娇。
倘若她不是苏渔,不是一介命如浮萍的孤女。
倘若她生而为王,拥有无上的权力,必要白玉为堂金作马,用纯金为她心爱的人打造一座巍峨隐秘的宫殿,把他藏到无人能看到的地方——也是他永远也逃不出的地方。
在那里,他不会见到其他人,他只会见到她。他的目光半分也不能落到他人身上,心意也同样不能。
可她做不到,她只能选择退缩。
琴音已断,无心再续,她草草扫过几弦收了尾,宛似余韵绵长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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