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在凝滞的空气里卡住三秒，眼底闪过被枪管抵住眉心般的震颤——那些被想象力具象化的血沫似乎正溅上视网膜，他突然狠狠攥住床单，指节将布料扯出狰狞的褶皱。深吸气时鼻腔发出粗粝的响动，像在吸入碎玻璃渣：\"更要命的是...他们会顺着我的血管摸到你们脖子上。\"话音突然被牙齿咬碎，又从齿缝里挤出血丝，\"我宁可把自己泡进福尔马林，也不能让你们沾到半点他们的影子——\"
最后几个字被他碾进喉管最深处，声带震颤的频率却泄露了胸腔里的惊涛骇浪。监护仪的绿光在他绷紧的下颌投下冷硬的棱线，像一道用手术刀刻出来的军令状，每个字都带着自毁式的决绝，仿佛要用整个灵魂作盾，将那些潜在的危险碾成齑粉。
“我不能让你们沾到半点血污。”陆明远的目光扫过陆霆深领带的银饰扣，瞳孔里晃过碎玻璃般的愧疚，喉结将后半句“哪怕用我的脑子做盾牌”压成一声气音。他指腹摩挲着文件边缘，仿佛在抚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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