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觉得这些人真有意思,说话从来都说不到点子上,求人也没有个求人的态度,虽然她也不会同意。
入京这么久,礼仪还是这么差,话也不会说,也听不懂人话,怪不得惹人厌。
心中思忖,这融不进的圈子何必勉强,如此行事,她们不被人当戏看才怪。
墨兰依旧和善的道:“寒心?谁寒心?是大娘子寒心还是耿将军寒心?耿大娘子也太自大了,你家夫君代替不了满朝文武,不然?你让你家夫君问问前朝的几位大相公,问问镇守边疆的几大武将世家,问问他们寒不寒心?”
墨兰接着又肃声道:“因过受罚,便言寒心,此为不忠之象;失责遭惩,竟起怨怼,实乃逆臣之相。昔者,诸葛亮挥泪斩马谡,马谡岂敢言寒心?岂不闻“*为圣明除弊事,肯将衰朽惜残年”,为臣者,当思尽忠职守,而非因罚生怨,徒增笑柄耳。”
说罢,看着她们似笑非笑地又道:“身为臣子,既不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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