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挠了挠头,讪讪地笑了笑,眼神有些闪躲,声音越来越小::“走得着急,忘、忘了带了。”
为着习武这事,他这小表弟这几年对他没少摆臭脸。
每次见面,总免不了一顿数落,末了每次见到他总会臭着脸扔给他一堆瓶瓶罐罐,口是心非的说怕他把自己作死了,丢温家和镇西侯府的人。
宫远徵轻哼一声,“难得,你竟没把自己忘了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的药囊里摸出两个小巧的瓷瓶,狠狠塞进百里东君手里,“拿着。”
百里东君连忙把瓷瓶宝贝似的揣进怀里,笑得一脸讨好:“还是小阿珩疼兄长了!”
“谁疼你了?” 宫远徵别过脸,耳根悄悄泛起一丝泛红,声音却依旧硬气,“我是怕你死在外边,姨母、舅舅和外公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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