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缈缈已经止了哭声，只有时不时溢出的一声打嗝，刚刚她哭得太猛，一下没顺过气。
“先出嗝，出去吧，嗝。”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可怜又好笑。
“嗯。”
封琂说不出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，他只是下意识地顺从，或许那是一种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心态，只等着她赐他一个结局。
好或者坏，决定他的生或者死。
“等等。”陆缈缈闷着声音开口，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“我的眼睛肿成悲伤蛙了…被看见了好丢人…”
她难为情地抓着他的衣角，语气亲昵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，让他恍惚觉得一瞬间回到了四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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