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连着土司长子逐渐微弱的心跳,一道缠着红绡杖头镶嵌的魂珠。
当信鸽全部归巢时,她将密报灰烬撒入溪水,看着点点星火顺流飘向哀牢山深处。
“窥天者,必死!”她对着水中倒影轻笑,眼角浮现出与青铜蟠螭如出一辙的鳞纹,“谁还记得昭月廿三年的夜?”
溪底突然传来龙吟,青鳞发间玉簪应声而碎。
三千青丝垂落的瞬间,整个哀牢山的盐道同时亮起血*纹路,宛如巨龙睁开了眼睛。
金驼寨里,七岁的小龙诺正蹲在吊脚楼前逗蛐蛐,阿娘的织布机在廊下吱呀作响,混着隔壁阿公修补竹篓的簌簌声,织成晨雾里最寻常的苗寨晨曲。
谁也没看见,十八道黑影翻过低矮的竹篱笆时,檐角铜铃被夜露浸得发哑,竟没发出半分警示。
“抓活的!”
领头的刀疤脸杀手压低声音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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