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妲己的目光，越发复杂了一些。
她静静的望着孟陆，眸光百般变幻，心绪久久难以平复。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忽然，苏妲己开口道。
“说。”孟陆一脸平淡。
“我曾霍乱了两个朝代，您，就不怕？”
孟陆犹豫都没有犹豫，直接道：“非你所愿，为何要怕？”
听到这话，苏妲己脸上顿时露出魅惑苍生的笑容。
站起身，对着孟陆一躬身：“苏妲己，见过主上。”
她问的问题很简单，简单的是个人都能回答上来，而苏妲己在意的，其实从来不是答案，而是态度。
一个人突口而出的那一句话，往往会是心中最纯粹的想法。
这已经就够了，不是吗？
望着俯首的苏妲己，孟陆眼中，利光一闪。
“还好，做了个正确的答案。”
孟陆从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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