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龟受了伤,暂时不会对我构成威胁。我绞尽脑汁,想起我爸和村里老一辈人讲过的解毒方法。据说万物相生相克,有毒蛇的地方,附近一定有草药。这山*里寸草不生,找草药是没指望了。不过我听我爸说过,有些剧毒之物,别看毒*猛烈,它们自身的血肉,说不定就是最好的解药。
我灵机一动,死马当作活马医,剥下旋龟尾巴的皮,它的肉异常鲜嫩雪白,像鱼肉一样。我顾不上腥臭,几口就嚼碎吞了下去,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我爸说的法子能管用,真能救我一命。
我躺了不到一刻钟,就感觉肚子里像有火在烧,烧得我胃里翻江倒海,吐了好半天,连酸水都吐出来了才停下。更奇怪的是,一团像火一样的气从我的胃部沿着膻中*往上爬,直冲脑门。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下半身的麻木竟然减轻了一半。
我又惊又喜,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,还真让我找到了解药,解了自己的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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