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添麻烦了，”
孔宣硬着头皮挤出这句话。
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实在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。
丢脸就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在自己学生面前丢脸。
他咬牙切齿地想着：
这群小混蛋。
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！
他转头瞪向少女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跟我走！”
少女被孔宣拽着往外拖，还不忘回头朝卫一挥手道别：“卫一姐姐再见，我会想你的！”
她眨巴着大眼睛，一脸的真诚和不舍：这里可是她在人族第一个住的地方......
卫一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，礼貌地挥挥手：“再见！”
她在心里补充道：
“别回来了……最好永远别回来了！”
“你回来准没好事儿！”
殷郊望着孔宣离开的背影，收好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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